开幕时间:2015年12月19日下午3点半
展期:2015年12月19日-2016年3月29日
研讨会:2015年12月19日下午2点半-3点半
艺术家:安晓彤
策展人:王度
学术支持:巴斯卡·布什
策展助理:冯恺祺   玛丽安娜

展览期间讲座及分享会

12月20日下午3点:“我”-自媒体的社会问题探讨

对谈嘉宾:王度,巴斯卡

12月22日下午3点:艺术生态哲学

对谈嘉宾:王度,巴斯卡

说明:本讲座活动名额有限,请提前报名,报名成功将会有短信通知,感谢您的关注,有疑问请致电详询。

 

 

安晓彤

安晓彤,1971年出生于西安,1999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2002年起工作生活于法国巴黎。是活跃在当代艺术领域的优秀女性艺术家,举办参与过许多国际性的群展和个展,在不同国家的公共艺术机构实践过系列的作品方案。艺术家在当代文化生态中不懈的探究时代属性的作品语言及呈现方式。

 

展览经历

个展:

2014: “过界“ 中国当代设计师创意手做展策划,A2Z ART 画廊,巴黎

2012 :艾美达酒店,艺术创意之旅,石梅湾-伊斯坦布尔-巴黎,现场工作计划

2008: “何时?何地?何人?“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群展:

2015:“Passage” Beaugrenelle 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巴黎

2014:”行走的痕迹“ Made by ……Feito por Brasileiros, 圣保罗,巴西

2013:”速度“配饰系列,北京设计周,北京,中国

2013:“Hermaphrodite”配饰系列,艺术北京,北京,中国

2012: 回家的路—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特展,上海,中国

2011:“杜杜”巴黎绘画艺术博览会,巴黎;法国

2010:“阳光”北京十三陵国际艺术展,北京,中国

 

 

王度

王度,1956年出生于武汉,1990年起生活和工作于巴黎。1985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于1986-1989 召集“南方艺术家沙龙”群体,并在中山大学策划“南方艺术家沙龙第一回实验展”,1990 移居法国巴黎。

 

教育经历

1997-2000年分别执教于巴黎第八大学,法国布尔斯特美术学院

1986-1989召集“南方艺术家沙龙”群体,策划“南方艺术家沙龙第一回实验展”

1985-1990于华南理工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工作

1985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

 

 

巴斯卡・布斯

 

巴斯卡・布斯,法国艺术批评家,任法国文化部造型艺术中心(CNAP)的摄影收藏的主管。同时是日内瓦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的客座教授;伦敦大学史密斯学院的策展专业任研究员。

 

 

策展文章:

无间道N    王度 2015 于巴黎

 

诚如艺术家本人所言,“每个人都有N多个‘我’”,这是当代社会无争的“事实”,经典拉康的文本主体在网络世界里走失。

其实,作为肉体凡胎的“我”早在子宫里泡羊水澡时业已被胎教了,各种与“我“无关的琴瑟童谣激光般地注入”我“待于成型的躯体,“我”作为“我”的所谓主体随着“我”瓜熟蒂落的一声啼叫而荡然无存。

“我”是什么?当第一次“我“在镜子里看见“我”时,“我“俨然成为“我”的观众-“他者”。从此“我”游荡在“他者”的汪洋大海中,那个主体的“我”在哪?

拉康心理分析的三域论, 证伪了“我”是具有积极能量的主体,但那又如何?在摧枯拉朽的网络世界里“我”只存在于动物学话语的能指。

尼.达耶说:“网络世界是人类人工进化的新编程,那个位于自我和社会境域交织的主体彻底消融在软硬兼施的互联网中。‘我’的意识系谱和能指功用被数字化符号化,‘我’是网络终端的不等网速输入输出的信息、材料、图像、等等“。

无所不能的网络也是层层叠叠的隔离带,分离疏远人类的体温接触,网民像机器人般的深度孤独。N个“我”,是没有“我”的物理定义,每个“我”都是媒质的,都是虚拟的游离在数码设定的符号库里。N个“我”的批量生产是网络镜像的诉求,也是主体的“我”残存的欲望驱动力使然,“我”为“我”定制各种显性隐性的替身,藉此游刃有余地在网络江湖游戏无间道。

安晓彤的观念将作品拟为“我”的无间道的载体。

她的装置以及系列图谱(图像),可视为从网络时空摘取的星点植入到真实境域中的感官介质。“我”的二维码装置,它抽空了一贯输出的信息内容文字,迷宫似的二维码只构成一个字的信息“我”。作品苛刻的信息输出的潜移能指,与覆盖其上的消费垃圾相互指控般地胶着,这些出自生产消费模式的苍白消费品对应着属性大致的网络符号库。“我”的装置看起来无辜无欲无语无奈无所谓,但在这些所有“无“的隙缝处却流溢着冰冷的真实。

同样,在艺术家的图谱”绘画“里, 质感养眼的每块二维码只输出一个字,完整信息的截取变成了拼字游戏。并置的二维码亦图亦文,谁隐匿于谁就如同“我”与“我”之间。

艺术家将那些从网络截取的通俗符号再呈现于触视感官可及的时空,是对“我”的放逐的感同身受,在重新定义所有能指的网络世界,“我”是网络终端最大的输量,尽管所有 “我” 的再定义都是无效的,但是“我”在网络无在无不在的界面,仍然是人类未来时段鼠标的第一击点。